指南 · 荷尔蒙暗疮
新加坡荷尔蒙暗疮 为什么成年后会沿着下颚长痘，以及真正有帮助的方法
沿着下颚和下巴、月经前加剧的痘痘，是荷尔蒙暗疮的典型样子，但成人暗疮往往比这更多样。以下说明荷尔蒙的作用、什么时候要考虑多囊卵巢综合征，以及医生如何治疗。
快速解答
- 荷尔蒙暗疮是日常用语，指荷尔蒙（主要是雄激素）明显推动的暗疮：典型是成年女性的下颚、下巴和颈部出现深层、压痛的痘痘，在月经前一周左右加剧。它不是独立的疾病；所有暗疮都受荷尔蒙影响，因为雄激素会让皮脂腺分泌更多油脂。
- 典型的下颚分布其实没有想象中常见。一项国际研究调查了 374 名 25 岁或以上的女性，89.8% 的暗疮分布在脸部多个区域，只有 11.2% 只长在下颚；许多成年女性对标准一线治疗反应良好。
- 治疗选项包括外用维 A 类、过氧化苯甲酰与壬二酸；适合的女性可用复方口服避孕药或螺内酯；严重或会留疤的暗疮可用异维 A 酸。若暗疮同时伴有月经不规律、脸部或身体毛发增多或头发变稀，应检查是否为多囊卵巢综合征（PCOS）。
- 面部护理能清除黑头、舒缓发炎的皮肤，但不能改变荷尔蒙或皮脂腺。在 Pacific Plaza 的 IN Eternity Clinic，沈医生会在适合时安排处方或荷尔蒙治疗，费用于咨询时报价；SkinRev Lab 不开处方。
基本认识
什么是荷尔蒙暗疮，为什么成年人也会长
暗疮始于毛囊及其皮脂腺。雄激素是男女体内都有、在青春期上升的荷尔蒙，会让皮脂腺变大、更活跃。过多的油脂、堵塞毛孔的角质细胞、痤疮丙酸杆菌与发炎结合起来，就形成痘痘。从这个角度看，所有暗疮都与荷尔蒙有关；当荷尔蒙是最明显的推手时，才称为荷尔蒙暗疮。
成人暗疮很常见，女性尤其多。有些女性青少年时皮肤很好，到了二十、三十或四十多岁才开始长暗疮；也有人一直没有摆脱。暗疮通常并不代表有荷尔蒙疾病：2023 年国际多囊卵巢综合征指南指出，单有暗疮只是血中雄激素偏高的较弱指标。
男性也会有成人暗疮。若男性在开始使用睾酮、合成类固醇或某些健身补充品后突然长出严重暗疮，值得告诉医生。
规律
下颚、下巴与经前爆痘：荷尔蒙暗疮的典型规律
一般人所说的荷尔蒙暗疮，是下半脸、下颚线、下巴与颈部出现深层、压痛的红色痘痘，往往迟迟不冒头，消退后留下暗印。一项调查访问了 400 名 12 至 52 岁的女性，44% 表示暗疮会在月经前加剧，而 33 岁以上的女性更常出现经前爆痘。
这个规律并不像社交媒体所说的那么准。一项国际研究观察了 374 名因暗疮就诊、25 岁或以上的女性：89.8% 的暗疮分布在脸部多个区域，如脸颊、额头、下颚与太阳穴；93.7% 有黑头或白头；将近一半的人胸口或背部也有暗疮。只有 11.2% 只在下颚长痘，这一组人自述日常压力较大，也较常获开抗雄激素药物。
所以，月经前下颚爆痘表示荷尔蒙有参与，但基本原则不变。研究作者建议，成人暗疮的治疗应涵盖每一种痘痘类型，并指出许多成年女性对标准一线治疗反应良好。适合时，可再加上荷尔蒙治疗。
诱因
什么会让成人与荷尔蒙暗疮加剧
爆痘通常不止一个原因。以下是医生最常询问的诱因。
饮食仍有争议。一些研究把高糖饮食与牛奶和暗疮联系起来，但证据不一致，所以医生通常会先从证据较强的治疗开始。
- 月经周期：月经前一周左右爆痘。
- 开始、停用或更换荷尔蒙避孕方法；某些只含孕激素的方法可能让部分人的暗疮加剧。
- 怀孕与产后数月。
- 多囊卵巢综合征（PCOS），以及少见的其他荷尔蒙疾病。
- 压力与睡眠不足，两者常常同时出现。
- 厚重、封闭性的护肤品、化妆品与头发产品，以及口罩、手机或手托下巴造成的摩擦。
- 某些药物，例如口服类固醇、睾酮与合成类固醇。
- 挤压与抠痘，会把发炎推得更深并留下印记。
多囊卵巢综合征
会不会是多囊卵巢综合征？需要看医生的征兆
多囊卵巢综合征（PCOS）是常见的荷尔蒙疾病。根据 2023 年国际指南，在排除其他原因后，具备以下三项中的两项即可诊断：雄激素偏高的征象或验血结果、排卵不规律或不排卵，以及超声波显示多囊卵巢；成年人也可改以抗缪勒管激素（AMH）偏高代替超声波。
单有暗疮并不可靠。指南指出，没有多毛的暗疮只是雄激素偏高的较弱指标，所以重要的是多项征兆同时出现。若暗疮伴有以下任何情况，请看家庭医生、妇科医生或内分泌科医生。
多囊卵巢综合征也影响代谢与心脏健康，所以值得好好确诊，而不只是治疗皮肤。若暗疮迅速恶化，同时体毛快速增多或声音变沉，应尽快就医。
- 月经周期短于 21 天或长于 35 天、一年少于八次，或没有月经。
- 脸部、胸口或腹部长出粗黑的毛发。
- 头顶头发变稀。
- 体重增加且难以减轻，或颈部、腋下皮肤变黑、像天鹅绒般粗厚。
- 难以怀孕。
- 暗疮突然出现、很严重，或对一般治疗没有反应。
治疗选项
荷尔蒙暗疮的治疗选项（按通用名）
美国皮肤科学会（AAD）2024 年指南对过氧化苯甲酰、外用维 A 类、外用抗生素与口服多西环素给予强烈推荐；对严重、会留疤、造成困扰或对标准治疗无效的暗疮，强烈推荐异维 A 酸；对克拉司酮、复方避孕药与螺内酯则给予有条件推荐。在新加坡，避孕药、螺内酯、克拉司酮、口服抗生素与异维 A 酸都是处方药。
大多数治疗计划是外用护理加上必要时的一种口服药，约三个月后评估效果。荷尔蒙治疗见效较慢：在下文的螺内酯试验中，与安慰剂的差距在第 24 周比第 12 周更大。
| 选项 | 作用 | 须知 |
|---|---|---|
| 外用维 A 类（阿达帕林、维 A 酸） | 疏通毛孔，预防新的痘痘 | 多数治疗计划的基础；慢慢开始；怀孕时避免 |
| 过氧化苯甲酰 | 杀死暗疮细菌，且不会助长抗药性 | 会漂白衣物；可与维 A 类和抗生素搭配 |
| 壬二酸 | 舒缓痘痘，淡化暗印 | 温和；怀孕期间医生可能建议的选项 |
| 克拉司酮乳霜（clascoterone） | 阻断皮肤内雄激素的作用 | 较新的药；在新加坡属处方药；适用于 12 岁或以上 |
| 复方口服避孕药 | 降低雄激素对皮脂腺的作用 | 适合同时需要避孕、没有血栓风险因素的女性 |
| 螺内酯片 | 阻断雄激素受体 | 属适应症外使用；只用于女性；服用期间须避免怀孕 |
| 口服多西环素 | 减轻中度暗疮的发炎 | 有限期疗程，并须配合过氧化苯甲酰或维 A 类 |
| 异维 A 酸胶囊 | 缩小皮脂腺；许多人可长期缓解 | 用于严重、会留疤或顽固的暗疮；须严格避孕并定期监测 |
避孕药与螺内酯
复方避孕药与螺内酯：试验结果怎么说
复方口服避孕药含有雌激素与孕激素。一项 Cochrane 综述纳入 31 项试验、共 12,579 名参与者，发现与安慰剂比较的避孕药都能减少脸部发炎与非发炎的暗疮；不同种类之间少有一致的差别，不过在直接比较的试验中，含醋酸环丙孕酮或醋酸氯地孕酮的避孕药比左炔诺孕酮效果好。避孕药与其他暗疮治疗相比如何，目前仍不清楚。
螺内酯是一种较老的口服药，原用于高血压与水肿，能阻断雄激素的作用。在英格兰与威尔士进行、共 410 名女性参与的 SAFA 试验中，它比安慰剂更能改善与暗疮相关的生活质量；到第 24 周，服用螺内酯者有 82% 表示暗疮改善，安慰剂组为 63%。头痛较常见（20% 对 12%），没有严重不良反应；作者认为它是女性取代口服抗生素的有用选择。
两者都需要医生处方。有某些血栓、偏头痛或高血压风险，或 35 岁以上仍吸烟的人，不适合服用避孕药；螺内酯不用于治疗男性暗疮，怀孕期间也绝不能服用。医生可建议哪一种适合您。
异维 A 酸
什么时候适合用异维 A 酸
属于荷尔蒙规律的暗疮，并不代表不能用异维 A 酸。对于严重、会留疤、造成困扰或对其他治疗无效的暗疮，无论是否与荷尔蒙有关，AAD 指南都强烈推荐使用。许多人完成疗程后可长期缓解，但也有人会复发，需要进一步治疗。
它需要严格的医疗监督。它可能严重伤害胎儿，所以疗程期间及之后一段时间都必须按医生指示避孕；嘴唇与皮肤干燥几乎人人都有。疗程期间及之后一段时间，蜜蜡脱毛、去角质面部护理、换肤与激光都要延后。
压力与睡眠
压力、睡眠与荷尔蒙暗疮
压力本身不会造成暗疮，但会让它加剧。一项针对 22 名大学生的研究发现，考试期间的暗疮比平时严重，而且严重程度的上升与自觉压力的上升相符（相关系数 0.61），即使考虑了睡眠与饮食的变化也一样。
睡眠较难单独研究，因为睡眠不足、晚睡与压力往往同时出现。规律作息、压力大时不抠痘、保持简单的护肤程序而不是一直加新产品，都是合理又省钱的做法，但它们是治疗的辅助，不能取代治疗。
对标榜治疗荷尔蒙暗疮的补充品与排毒产品要提高警惕。有充分证据的很少，有些还可能与药物相互作用，所以请先问医生或药剂师。
面部护理
面部护理对荷尔蒙暗疮能做与不能做的事
面部护理作用在皮肤表层。HydraFacial Syndeo 以温和的果酸与水杨酸步骤加上涡旋吸力清除黑头与堵塞，有助处理大多数成年女性在红痘之外同时有的粉刺。SKINLDM 是超声波微按摩面部护理，专为爆痘时发热、发红或刺痛的皮肤而设，可在皮肤发炎、不宜清粉刺时进行。
面部护理做不到的，是降低雄激素、减少皮脂腺活动，或处理下颚的深层硬块。深层、疼痛的痘痘不应挤压，因为挤压会把发炎推得更深，增加留下印记与疤痕的风险。若暗疮深层、会留疤或没有改善，请先看医生，面部护理只作辅助。
在哪里看
我们网络中的荷尔蒙暗疮护理
在 IN Eternity Clinic（9 Scotts Road, #12-01 Pacific Plaza，乌节地铁站旁），沈医生会检查暗疮的类型与严重程度，排除真菌性暗疮、玫瑰痤疮与口周皮炎等相似病症，并在适合时安排处方药膏或凝胶、口服药物或荷尔蒙治疗，在复诊时检讨计划。暗疮受控后，他可另行评估暗印与疤痕。治疗费用由诊所在咨询时报价；WhatsApp +65 8815 3008。
SkinRev Lab（CityLink Mall #B1-28，地下通道连接政府大厦与滨海中心地铁站）不开处方，也不做注射。HydraFacial Syndeo（S$288、S$388 或 S$438，未含 GST；首次体验价请向柜台询问）与 SKINLDM（含基础面部护理 S$288，首次 S$68，未含 GST）可在医生的治疗计划之外辅助护肤。若怀疑是多囊卵巢综合征，可先看家庭医生或妇科医生。
研究与资料来源
参考资料
- Reynolds RV, Yeung H, Cheng CE, et al. Guidelines of care for the management of acne vulgaris. J Am Acad Dermatol. 2024;90(5):1006.e1-1006.e30.
- Stoll S, Shalita AR, Webster GF, Kaplan R, Danesh S, Penstein A. The effect of the menstrual cycle on acne. J Am Acad Dermatol. 2001;45(6):957-960.
- Dréno B, Thiboutot D, Layton AM, Berson D, Perez M, Kang S. Large-scale international study enhances understanding of an emerging acne population: adult females. J Eur Acad Dermatol Venereol. 2015;29(6):1096-1106.
- Teede HJ, Tay CT, Laven JJE, et al.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2023 international evidence-based guideline for the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 of polycystic ovary syndrome. J Clin Endocrinol Metab. 2023;108(10):2447-2469.
- Arowojolu AO, Gallo MF, Lopez LM, Grimes DA. Combined oral contraceptive pills for treatment of acne.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. 2012;(7):CD004425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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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Chiu A, Chon SY, Kimball AB. The response of skin disease to stress: changes in the severity of acne vulgaris as affected by examination stress. Arch Dermatol. 2003;139(7):897-900.
常见问题
你的问题，
一一解答
荷尔蒙暗疮是什么样子？
通常是下颚线、下巴与颈部出现深层、压痛的红痘和一些脓头，常在月经前一周加剧，并留下暗印。许多人同时也有黑头、白头和其他部位的痘痘，所以这个规律只是线索，不是诊断。
怎么知道我的暗疮是不是荷尔蒙引起的？
线索包括成年后才出现或持续的暗疮、下半脸长痘，以及经前爆痘。若同时月经不规律、脸部或身体毛发增多或头发变稀，可能是多囊卵巢综合征等荷尔蒙疾病，需要看医生检查。单有暗疮，只是荷尔蒙疾病的较弱指标。
为什么月经前会爆痘？
一般认为月经前的荷尔蒙变化会让皮脂腺更活跃、毛孔更易堵塞。一项访问 400 名女性的调查中，44% 表示有经前爆痘，33 岁以上更常见。若经前爆痘规律又困扰，荷尔蒙治疗可能有帮助。
多囊卵巢综合征会引起暗疮吗？
会。多囊卵巢综合征会让许多女性的雄激素升高，暗疮可以是其中一个征兆。但单有暗疮只是多囊卵巢综合征的较弱指标；暗疮再加上月经不规律、多毛或头发变稀，才应该安排检查。
荷尔蒙暗疮用什么治疗有效？
通常是外用维 A 类加过氧化苯甲酰或壬二酸；适合的女性可再加复方避孕药或螺内酯。严重、会留疤或顽固的暗疮建议用异维 A 酸。医生会按您的皮肤、月经周期、避孕需要与怀孕计划来选择。
螺内酯对暗疮有效吗？
对许多女性有效。一项 410 名女性参与的试验中，服用螺内酯者到第 24 周有 82% 表示改善，安慰剂组为 63%。它是处方药，需要数个月才见效，不用于治疗男性暗疮，怀孕期间绝不能服用。
避孕药能治好暗疮吗？
根据一项涵盖 31 项试验的 Cochrane 综述，复方避孕药比安慰剂更能减少暗疮，适合同时需要避孕的女性。它需要几个月才发挥全部效果，也不是人人适合，所以医生会先评估血栓与血压风险。
为什么我三十多岁还长暗疮？
成人暗疮很常见，女性尤其多，也可能在青少年期之后才第一次出现。荷尔蒙变化、压力、更换避孕方法、怀孕与厚重的产品都可能有关。若突然长暗疮并伴有月经不规律或毛发增多，应检查是否为多囊卵巢综合征。
面部护理能治疗荷尔蒙暗疮吗？
单靠面部护理不行。面部护理能清除黑头、舒缓发炎，但不能改变荷尔蒙或皮脂腺，下颚的深层硬块也不应挤压。它适合作为医生治疗之外的辅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