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南 · 维 A 酸
新加坡维 A 酸（Tretinoin） 它的作用、如何开始，以及何时要特别小心
维 A 酸是治疗暗疮与光老化历史最久、研究最多的维 A 类成分，也是最容易刺激皮肤的一种。以下说明它的原理、为何在新加坡需要处方，以及在炎热与强烈阳光下如何开始使用。
快速解答
- 维 A 酸（tretinoin）即视黄酸，是维生素 A 的活性形式，外用于治疗暗疮，并改善日晒引起的细纹、粗糙与斑驳色素。在新加坡，维 A 酸是处方药；卫生科学局（HSA）表明它禁止添加于护肤化妆品中，只应在严格的医疗监督下使用。
- 从低量、慢慢开始：整张脸只用豌豆大小，晚上涂在干爽的皮肤上，每周两至三晚，并配合保湿。头几周出现干燥、脱皮和刺痛（适应期）很常见；暗疮通常要约三个月才能判断效果，光老化需要更久。
- A 醇是较温和的化妆品成分，需由皮肤慢慢转化；阿达帕林是耐受度较好的处方维 A 类，主要用于暗疮；维 A 酸是三者中最强、也最刺激的。怀孕或准备怀孕时不要使用，并且每天涂广谱防晒。
- 异维 A 酸（isotretinoin）是另一种药：口服胶囊，用于严重或会留疤的暗疮，须严格避孕并验血。IN Eternity Clinic（Pacific Plaza）的沈医生会在咨询后，于适合时开立维 A 酸处方；SkinRev Lab 不开处方。
基本认识
维 A 酸是什么，有什么作用
维 A 酸（全反式视黄酸）是真正能启动皮肤细胞内维 A 酸受体的维生素 A 形式。A 醇等较温和的维 A 类必须先在皮肤中转化成它，所以维 A 酸见效较快，刺激也较大。
在暗疮方面，维 A 酸能让毛孔内壁细胞正常脱落，减少细胞黏在一起形成黑头、白头的堵塞，并让已有的堵塞松开。它也有舒缓发炎的作用，常与其他作用机制不同的暗疮治疗一起使用。
在光老化方面，维 A 酸是研究最充分的外用治疗之一。一项为期 48 周、99 名面部日晒受损者参与的试验中，0.1% 与 0.025% 维 A 酸都比安慰剂乳霜更能改善光老化，并让表皮增厚约 30%。细纹、肤质与斑驳色素的改变需要数月累积。维 A 酸不能提拉松弛皮肤，也不能补回流失的容量。
新加坡规定
在新加坡，维 A 酸是处方药吗？
是的。新加坡国家药物处方集把 0.05% 维 A 酸乳霜列为处方药，没有任何免处方供应的豁免。卫生科学局（HSA）表示，维 A 酸与氢醌是西药处方中的强效成分，禁止添加于护肤化妆品，只应在严格医疗监督下使用；不当使用维 A 酸可导致皮肤发红与脱皮。
HSA 也曾发现一些化妆品乳霜含有未申报的维 A 酸及其他强效成分，这类产品多在网上出售，并标榜快速美白或改善皮肤。若产品声称含维 A 酸却不需处方，或成分标示不清，请提高警惕。
A 醇（视黄醇）、A 醛（视黄醛）与视黄醇酯属化妆品成分。阿达帕林同样是处方药，但药剂师可向 12 岁或以上人士提供不超过 0.1% 的小包装凝胶以治疗暗疮。
浓度
维 A 酸浓度：越高不一定越好
维 A 酸有乳霜与凝胶，常见浓度如 0.025%、0.05% 与 0.1%。乳霜较适合偏干或敏感的皮肤；凝胶适合油性皮肤，但可能更刺痛。新加坡处方集列有 0.05% 乳霜，本地可供应的产品会有变化，医生会从已注册的产品中选择。
浓度较高不代表见效更快。在上述 48 周光老化试验中，0.025% 与 0.1% 的改善程度相近，但 0.1% 引起的泛红与脱屑明显较多。对大多数人来说，重点是能稳定使用哪一种浓度，而不是哪一种最强。
对亚洲肌肤而言，刺激还有另一个问题：发炎后的皮肤可能变黑（炎症后色素沉着，即反黑）。选择可耐受的浓度、剂型与频率，是在处理旧印记的同时避免产生新印记的一部分。
开始使用
如何开始用维 A 酸：豌豆大小、缓冲与适应期
头两至六周常被称为适应期（retinisation）：皮肤在调整时会干燥、脱屑、紧绷和刺痛。一些暗疮患者在头几周也会在常长痘的位置冒出较多小粒。只要把频率维持在舒适范围，而不是硬撑，通常都会平复。
暗疮一般在稳定使用约三个月后判断效果；日晒造成的改变需要更久，常为三至六个月或以上。以可耐受的频率持续使用，比从第一天就每晚使用更重要。
- 整张脸只用豌豆大小，不是每个部位各用一份。
- 晚上涂在洁净、完全干爽的皮肤上；皮肤潮湿时吸收更多，也更刺痛。
- 头一两周每周两至三晚，之后隔晚一次，只有在皮肤一直舒适时才改为每晚。
- 避开眼皮、鼻翼两侧的皱褶和嘴角，这些地方最先出现刺激。
- 容易刺痛就做缓冲：先涂保湿，或把维 A 酸夹在两层薄薄的保湿之间。
- 同一晚不要用去角质酸、磨砂或换肤棉片；过氧化苯甲酰可能分解部分维 A 酸剂型，使用时间请按医生指示。
- 若出现肿胀、渗液、灼痛或持续扩散的红疹，请停用并联络医生。
比较
维 A 酸、阿达帕林与 A 醇比较
在暗疮方面，一项汇总五项随机试验、共 900 人的分析发现，0.1% 阿达帕林凝胶减少痘痘的效果与 0.025% 维 A 酸凝胶相当，第一周见效略快，耐受度也较好。在光老化方面，维 A 酸的证据较多。A 醇是合理的化妆品入门选择，但见效较慢、效果较小。
若不适合用维 A 酸，例如怀孕期间或皮肤非常敏感，医生可能建议壬二酸，它较温和，也有助改善痘印与泛红。
| 维 A 酸 | 阿达帕林 | A 醇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是什么 | 视黄酸，维生素 A 的活性形式 | 直接起作用的合成维 A 类 | 需在皮肤中经两步转化的维生素 A 成分 |
| 新加坡的规定 | 处方药 | 处方药；12 岁或以上可向药剂师购买 0.1% 治痘小包装 | 化妆品成分 |
| 主要用途 | 暗疮；日晒造成的纹路、肤质与色素 | 暗疮，尤其是黑头与白头 | 细纹、肤质、轻微堵塞 |
| 刺激性 | 三者中最高 | 试验中低于维 A 酸 | 轻至中度 |
| 光照 | 会被光分解；晚上使用 | 较稳定；仍在晚上使用 | 会被光分解；晚上使用 |
| 见效速度 | 最快 | 治痘与低浓度维 A 酸相近 | 最慢 |
| 怀孕 | 不要使用 | 不要使用 | 多数医生建议停用 |
怀孕
怀孕、哺乳与维 A 酸
怀孕或准备怀孕时不要使用维 A 酸。口服维 A 类已知会导致严重的先天缺陷；外用维 A 酸的吸收量小得多，但没有研究证明它在怀孕期间是安全的。
一项荟萃分析比较了 654 例曾接触外用维 A 类的怀孕与 1,375 例未接触的怀孕，未发现严重先天缺陷或流产明显增加。若您在知道怀孕前用过维 A 酸，这结果令人安心；但作者指出，这不足以支持在怀孕期间使用外用维 A 类。一旦发现怀孕，请停用并告诉医生。
哺乳期间请先咨询医生。壬二酸、烟酰胺与防晒是常见可讨论的替代选择。
防晒与疗程
新加坡气候下的维 A 酸与防晒
维 A 酸会让表皮变薄、更敏感，所以更容易晒伤和受刺激。光线也会分解维 A 酸，这是它在晚上使用的原因之一。新加坡全年紫外线都很强，阴天和短程通勤也不例外，因此每天使用并在户外补涂广谱防晒，是使用维 A 酸的一部分，而不是额外步骤。
刚涂过的皮肤遇上高温与汗水更容易刺痛。戴帽、遮阴、避开正午阳光都有帮助；防晒也能降低任何刺激之后出现暗印的风险。
维 A 酸会改变皮肤对其他疗程的反应。蜜蜡脱毛前约一周停用该部位，HydraFacial 前暂停几天，换肤与激光前后则按医生指示。请务必告诉为您做疗程的人您正在使用它。
异维 A 酸
新加坡异维 A 酸：另一种药，另有安全规则
异维 A 酸与维 A 酸相关，但它是口服胶囊，直接作用于皮脂腺。它用于严重的结节或囊肿型暗疮，以及对其他治疗无效的暗疮；美国皮肤科学会强烈建议用于严重、会留疤、造成困扰或对标准治疗无效的暗疮。
它需要医生评估与监测。新加坡 HealthHub 用药须知建议女性在开始前至少一个月、整个疗程期间，以及停药后至少一个月都要严格避孕，因为异维 A 酸可能严重伤害胎儿。治疗前与治疗期间会检查胆固醇、甘油三酯与肝功能；情绪若有变化，应尽快告诉医生。
- 嘴唇、眼睛、皮肤和鼻子会干燥，每天都需要润唇膏与保湿。
- 皮肤更容易晒伤；请用 SPF 30 或以上的广谱防晒。
- 疗程期间及停药后至少六个月，避免蜜蜡脱毛、磨皮、换肤与激光。
- 疗程期间及停药后至少一个月不要捐血。
- 避免维生素 A 补充品、四环素类的部分暗疮抗生素，以及酒精。
在哪里看
在我们的网络中取得维 A 酸处方
维 A 酸是处方药。在 IN Eternity Clinic（9 Scotts Road, #12-01 Pacific Plaza，乌节地铁站旁），沈医生会检查您的皮肤，排除真菌性痘痘或口周皮炎等相似情况，再决定维 A 酸、阿达帕林、壬二酸或其他选择是否适合您。他会在咨询后于适当时开立维 A 酸处方；需要时也会讨论口服治疗，包括异维 A 酸是否合适。咨询与治疗费用由诊所在咨询时报价；WhatsApp +65 8815 3008。
SkinRev Lab（CityLink Mall #B1-28，政府大厦地铁站）是非侵入式美容中心，不开处方也不做注射。SKINLDM（含基础面部护理 S$288，首次 S$68，未含 GST）用于舒缓因暗疮发炎或强效治痘产品而发热、刺痛的皮肤；HydraFacial Syndeo（S$288 起，未含 GST；首次体验价请向柜台询问）可清理堵塞，做 HydraFacial 前请暂停维 A 酸几天。预约时请告诉团队您正在使用的产品。
研究与资料来源
参考资料
- National Drug Formulary (Government of Singapore). Tretinoin 0.05% w/w cream [SIN12368P], product information.
- Health Sciences Authority (Singapore). HSA alert: 18 cosmetic products detected to contain potent undeclared ingredients including high levels of mercury. 20 April 2018.
- HealthHub (Ministry of Health Singapore). Isotretinoin: medication information leaflet. Last reviewed 22 June 2023.
- Griffiths CE, Kang S, Ellis CN, et al. Two concentrations of topical tretinoin (retinoic acid) cause similar improvement of photoaging but different degrees of irritation. A double-blind, vehicle-controlled comparison of 0.1% and 0.025% tretinoin creams. Arch Dermatol. 1995;131(9):1037-1044.
- Cunliffe WJ, Poncet M, Loesche C, Verschoore M. A comparison of the efficacy and tolerability of adapalene 0.1% gel versus tretinoin 0.025% gel in patients with acne vulgaris: a meta-analysis of five randomized trials. Br J Dermatol. 1998;139 Suppl 52:48-56.
- Kaplan YC, Ozsarfati J, Etwel F, et al. Pregnancy outcomes following first-trimester exposure to topical retinoid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Br J Dermatol. 2015;173(5):1132-1141.
- Reynolds RV, Yeung H, Cheng CE, et al. Guidelines of care for the management of acne vulgaris. J Am Acad Dermatol. 2024;90(5):1006.e1-1006.e30.
常见问题
你的问题，
一一解答
在新加坡，维 A 酸是处方药吗？
是的。新加坡国家药物处方集把维 A 酸乳霜列为处方药，没有豁免；HSA 也表明它禁止添加于护肤化妆品。您需要医生处方，网上声称含维 A 酸的产品应谨慎对待。
在新加坡可以直接在药房买到维 A 酸吗？
不可以。A 醇与 A 醛护肤品可直接购买，药剂师也可向 12 岁或以上人士提供 0.1% 阿达帕林小包装治疗暗疮，但维 A 酸必须有医生处方。
维 A 酸应该从什么浓度开始？
通常由医生按您的肤质选较低浓度。在一项 48 周试验中，0.025% 与 0.1% 维 A 酸改善日晒受损皮肤的程度相近，但 0.1% 引起较多泛红与脱皮。从低浓度开始、慢慢增加频率，较容易持续。
维 A 酸多久见效？
暗疮一般在稳定使用约三个月后判断。日晒造成的细纹、肤质与斑驳色素需要更久，常为三至六个月或以上。头几周的干燥与脱皮很常见，通常会平复。
维 A 酸爆痘期（purge）是什么，会持续多久？
一些暗疮患者在头几周会在常长痘的位置冒出较多小粒，因为堵塞的毛孔浮上表面，通常几周内平复。若涂到哪里就红、灼痛、脱皮到哪里，那是刺激而不是爆痘期，应减少使用。
维 A 酸比 A 醇好吗？
维 A 酸较强、研究较多，尤其在光老化方面，但刺激性也较大，而且需要处方。A 醇是较温和、见效较慢的化妆品选择。哪一种合适，取决于您的皮肤、目标与可承受的刺激程度。
治暗疮用维 A 酸还是阿达帕林？
两者都是有效的治痘维 A 类。一项汇总五项试验的分析发现，0.1% 阿达帕林凝胶效果与 0.025% 维 A 酸凝胶相当，耐受度更好。维 A 酸在光老化方面证据较多。医生可建议哪一种适合您的皮肤。
怀孕或哺乳期间可以用维 A 酸吗？
怀孕或准备怀孕时不要使用。意外接触的研究结果令人安心，但不足以证明安全。哺乳期间请先咨询医生；壬二酸与防晒是常见替代选择。
异维 A 酸和维 A 酸一样吗？
不一样。异维 A 酸是口服胶囊，用于严重或会留疤的暗疮，须严格避孕、验血并遵守其他注意事项。维 A 酸则是外用乳霜或凝胶。两者都是处方药，需要医生评估。